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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奶白的身影掠空而过,巨大的声响被天涯的距离折磨的只争毫厘。
云朵大片的靠拢,一点,一点点。
你在哪里呢?
女孩喃喃地说着,眸子里原本该清澈的一片碧波浑浊不堪,她仰望着天空,感觉有凉凉的液体散落下来, 自眼角至耳廓。
你的永远,到底,在哪里呢?
淅淅沥沥的天空下起雨来,就像,你离去那天阴沉的脸,好像全天下的人都欠你二百万。
呵,真是苦恼呢,明明说过不再,不再想念。
一点一点沿着铺满落叶的青石路走,想象你干净的眉眼在空中盛放。
你看啊。你看。
空气中。小路上。甚至遥远的地平线。都是你的气味,近近的。却又遥不可及。
就好像。
咫尺天涯。
你的手心,似乎,永远也不会再温暖我微凉的指尖。你的胸膛,似乎,永远也不会再为我敞开。
这,原来就是分手吗?
雨。在下。
一滴,一滴。
在窗棂上汇成溪水,顺着我的脸颊,一滴,一滴。
那些雨水呵,会在雨停时被干燥的阳光啄食干净。
就好像,从来就没有留下过痕迹。
你。会不会也是这样。
在我的心底,慢慢,慢慢的划过。就像是流星。哦不,你不喜欢流星。你说啊,我们的爱会天长地久,永远永远不会被时间打败。等到,等到白发苍苍,你还是会拉着我的手。
你说,要和我一起慢慢变老。等到长出皱纹,牙齿掉光。等到你变成糟老头。
你的声音在我的胸腔里横冲直撞。我制止不住这些有关于爱情的小事。抑或是。关于你。
我开始穿大大的棉质衬衣,露出漂亮的锁骨。在冬天的街道里笈着银色的人字拖鞋追赶202路的末班车。
女生乖巧的靠在男生怀里,轻轻撒着娇。像是娇憨的猫咪。骨子里的温顺。
我突然觉得冷。那种冷。痛入骨髓。
是的。痛入骨髓呢。
啊。你的黑色T恤呢?
我翻遍了整个房间。
我光脚跑到马路上一个一个人的问:请问你看见我的黑色T恤了吗?
怎么办。我找不到你留下的痕迹。
请问。你看见,我的他了吗?
是的。我的他。
“你听说了吗?”
“池子街的那个男孩。”
“就是跳楼那个?”
“恩,听说是···”
那些嘈杂的声响汇聚成猛烈的电波。像是要把我撕裂。
我低下头,不知所措的站在你的楼下面。
木木,他们没有再说你,对不对。
恩。
你说今天要去哪里···?
阳光毫无预警的泼下来。我捂住脸颊无处逃窜。
那些阳光在我指尖落下,尘埃在跳着舞。对面的音像店里正在放 G大调的悲伤 。
女子慵懒的声音在唱着:
四季风景在我的窗前悬挂
人海涨落在我的心里变化
流转的时光
褪色的过往
岁月有着不动声色的力量
你在天空里望着我,像是泼墨的山水画,那样的不真实。
你跟着流光在舞蹈。
我仰起脸向你微笑。
一滴,一滴。
是用猩红的画笔在我身下勾勒出妖艳的花朵。我甚至来不及再看一眼。
“哎···可惜呢,那么品学兼优的两个孩子。”
当你划下最后的句号时,是不是就代表了终结呢···?
窗外一片雾蒙蒙的。倾盆大雨。
滴落在青石板的小路。迷茫。不知所措。
窗台上不知名的黄色花朵生机盎然。小朵小朵的绽开,仿佛每个人的笑脸,轻轻绽放在心底里面,荡开一层一层的涟漪。
我想要笑,可是堵在喉咙里。蹲下身去把脸埋在掌心里,泪水翻滚出来。无法抑制。
雨还在下。直到泪水从指缝里流出,渐而滴落到青石的缝隙中,跟雨水混合在一起。
它们继续和风跳舞。
直到风干。
-亲爱的,你看见了吗——
记忆中的他们她们。
街角处卖豆腐的大妈。烤羊肉串的维吾尔族小伙。
偶尔的三两声犬吠,灰蒙蒙雾气沉沉的巷口。
灶膛里的火苗映红了阿爹黝黑的脸颊,阿妈站在家门口。
晚霞,铺满了苍穹。绚丽而柔和。有乳黄色的光晕从边边角角伸展开来,细枝末节的,突然的黑暗,毫无征兆。
光说,
死兔子你怎么不理我。
额前细细的刘海折下来,挡住男生锐利的眉眼。轻轻的靠在泛黄的墙垣边上,轻轻踢着石子。
前几天腿痛,应该是打篮球打的,医生说我还会长高啊。
我上了技校。
我妈?恩,她不管我,说是把这里的房子留给我,让我爱干什么干什么,别净给她添堵。
像是细小而微弱的电流,在脑海里沿着沟回慢慢地走,流淌在我的血液里,满满的声音。
碎碎念,碎碎念。
好像是从小学开始吧。自从我搬家到这里,就一直在一起了。
楠说,
兔子你给我下来。
我数到三,我们一起跑。
你怎么这么笨啊,真不知道脑子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像这样,一点一点的向下疏,顺着纹络。娃娃就不会痛了。
我要走了,爸妈他们啊,不知道怎么搞的,要离婚呢。
你会想我的吧···?
碎片,粘和,再断裂。说了再见,是不是永远也不见了呢?
就像是水晶 ** ,一根脱轨,抽丝剥茧的,直到终结。
维说,
嘘——那是我们班语文课代表,准是跟我要作业来了。你给我挡着点啊也是,哎呀——!来了来了!!快闪快闪!
我上去,你给我看着,等人来了我们就跑。
掉地下了?没关系(拿起掉在地上的雪糕,在袖子上蹭了一蹭),擦一擦接着吃。
我们的秘密基地,藏在桃林深处的蝴蝶。
曾经啊,我们说要永远在一起,永远。
永远到底有多远呢?够不够吃完一碗兰州拉面,然后牵着你的手慢慢的变老。
思念,原本就是断了线的纸鸢,你永远不知道它会飞到哪里,然后跟着它飞啊飞的。飞过珠穆朗玛,见证桃瓣飘落在爱琴海蔚蓝蔚蓝的心脏。
沉溺。
安妮说,沉醉是我离开你时,洁白的花树。
我沉醉在我们的记忆中,不可自拔。
我们我们。
我们一起创造的世纪。
谁说哦,
为了你我将毁灭世界。
沿着小路一直走,黑暗中。不想辨别方向。因为想就此沉溺,都不要了。只是端坐在铜镜前,贴花黄,等郎归。
可是可是,
我的亲爱,我亲爱的你,怎么不会来呢。
后记
今天真的很难受,爷爷明天做手术,妈妈说应该是直肠癌。真希望千万不要扩散。爸爸打发妈妈和我去买东西,回来的时候眼圈红了红。妈妈说爸爸肯定偷偷的哭了。
突然想起之前的很多事,那些记忆的碎片都回到脑海里,横冲直撞。
我们的秘密。
我们的所有的所有。
还有近一段的暧昧。
搞得我神魂颠倒。
哎···
猫咪猫咪你要加油!怎么说咱也是挺有志气一妞···五四的好女同志,奔20的大龄青年。
得!
恩,猫咪不乖,还有两天就会考了,胃很痛,还在家里上网。
其实是想妈咪了啊,还有爸爸——
很想很想,在被子里会突然哭出声音···
因为前几天汶川的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死了好多人···猪头在学校给我们放了好多关于这个的视频。
看着看着,看着看着,突然很难受,胃很痛,跟班班大人请了假,坐上了回唐山的车。
晚上在被子里一直在哭,一直一直,泪水顺着脸颊下滑,湿了枕巾。
很想很想抱抱妈妈,轻轻的,轻轻的抱抱妈妈。
想起二十多年前的唐山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心下凄然。
二十多万鲜活的生命,转眼间灰飞烟灭,只剩冰冷而苍白的尸体。
明明,明明早上还亲亲的说着早上好···
倒塌的废墟里绝望的伸出的双手。
还记得那条短信吗?
————————————————
亲爱的宝贝,如果你能活下去,请一定要记着——我爱你。
————————————————————————
每个妈妈都曾经是公主,
站在高高的城堡里
眺望远方
在青草地轻轻哼着歌谣
等待啊亲爱的王子会来到
亲爱的妈妈啊
你还记得
应在墙壁上流泪的诺言
你们说好了要一起老去
走遍天涯
天涯海角
可是你的亲爱
四叶草在梦里渐渐改变了颜色
流年中的影像渐渐模糊
我的亲爱
你褪下公主蕾丝的软纱裙
恩——
天使的翅膀被你扔在一旁
哦
我亲爱的公主
你的手上多了油烟的味道
啊
你的宝贝她不乖
柔柔的眉眼渐生出皱纹
你是公主啊
公主放弃了城堡
她穿上围裙
站在厨房里跳圆舞曲
水晶鞋被放在阁楼的最顶层
妈妈是天使
落下一滴血泪
坠落凡间···
妈妈妈妈,其实很爱你;妈妈妈妈,虽然我会惹你生气;妈妈妈妈,很想抚平你眉心的犹豫
妈妈,妈妈,你笑一笑;笑一笑····
我很不乖,我知道,经常惹妈妈生气,很早很早就想写这篇~公主~可是害怕会不小心哭出声来,虽然你看不见,可是我还是想说:
——————————
妈妈啊,请记着我爱你,我会拿着你的四叶草,继续寻找···
——————-————————
风中的莲花
首先来介绍一下这位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历史上颇负盛名的人物····
仓央嘉措原名洛桑仁钦仓央嘉措。
其之父扎西丹增,原居错那宗。其母为赞普后裔,名叫次旺拉姆。
仓央嘉措诞生于1683年(藏历第十一绕迥水猪年)3月1日。
1697年(藏历第十二绕迥火牛年)被藏王第司·桑杰嘉措认定为五世
达有暗香盈袖赖喇嘛的转世灵童。
仓央嘉措成长的时代,恰值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政治动荡,内外各种矛盾接连不断地
开始出现之际。1700年(藏历铁龙年),丹增达有暗香盈袖赖汗在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去世。其
次子拉藏鲁白遂来至前藏,承袭了乃父职位。蒙古施主当中对此也产
生了赞同与反对的两种意见。另外,第悉对第五世达有暗香盈袖赖喇嘛的圆寂进
行了长期保密,这引起了清朝康熙帝的不满。在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内部,由于第悉
独断专行,长期“ 匿丧”,身穿袈裟而又公开蓄养“主母”等行为,
招致哲蚌寺、色拉寺部分首脑表现出不满情绪,等等。
各种矛盾错综复杂,仓央嘉措感到“失望,学习也无益处”,遂变得懒散起来, 且喜好游乐,放荡不羁。
1702年(藏历水马年六月),仓央嘉措20岁时,第悉劝其受比丘戒。
他听从劝告。前往扎什伦布寺与班禅大师洛桑益西相见。第五世班禅
的传记里说,“休说他受比丘戒,就连原先受的出家戒也无法阻挡地
抛弃了。最后,以我为首的众人皆请求其不要换穿俗人服装,以近事
男戒而受比丘戒,在转 ** 。但是,终无效应,只得将经过情形详细
呈报第悉。仓央嘉措在扎什伦布寺居17日后返回拉萨。”(《五世班
禅洛桑益西自传·明晰品行月亮》 209页)自那以后,仓央嘉措便穿
起俗人衣服,任意而为。白天在龙王潭 ** 箭、饮酒、唱歌,恣意嬉
戏。还到拉萨近郊去游玩,与年轻女子寻欢作乐,放弃了戒行。
拉藏汗掌握大权以后,对第六世达有暗香盈袖赖喇嘛多方责难。还特派人员赴京师,谗言桑结嘉措勾结准噶尔人,准备反叛朝廷。还说,第悉 ·桑结嘉措在布达拉宫立的仓央嘉措不是第五世达有暗香盈袖赖喇嘛真正的转世灵童,他终日沉湎于酒色,不守清规,请予废立。康熙帝即派侍郎赫寿等人赴藏,敕封拉藏汗为 “翊法恭顺汗”,赐金印一颗。命将仓央嘉措从布达拉宫的职位上废除,“执献京师”。
遵照谕旨,废掉仓央嘉措以后,不久即“解送”北京。在哲蚌寺前的参尼林卡为其送行时,哲蚌寺僧人将其强行抢至该寺的甘丹颇章宫中。拉藏汗闻报后,立即派兵包围了哲蚌寺,寺僧们亦准备武力抵抗,双方即将发生流血冲突。仓央嘉措见此情形于心不忍,便自动走到蒙古军中,立地平息了这场一触即发的战斗。然后,从北路进京,抵达青海的贡噶诺尔时圆寂,时年25岁。这是传记中的普遍说法。所以,布宫里唯独没有六世达有暗香盈袖赖的灵塔。
玛吉阿米
相传仓央嘉措的情人名为玛吉阿米,并将其写入情诗:
在东方高高的山巅,
每当升起明月皎颜,
那玛吉阿米的笑脸,
会冉冉浮现在心田。
藏文中,“玛吉”为未生或未染,可解读为圣洁、无暇、纯真;“阿米”是“阿妈”的介词形式,原意为母亲。在藏族人的审美观中,母亲是女性美的化身,母亲身上浓缩了女人内外在所有的美。因此“玛吉阿米”的全意是:圣洁的母亲、纯洁的少女、未嫁的姑娘或可引伸为美丽的遗梦……
关于他,关于诗
Listening——
请心无杂念的···倾听
歌词大意:
心头影事幻重重
化作佳人绝代容
恰似东山山上月
轻轻走出最高峰
恰似东山山上月
轻轻走出最高峰
啊~~
啊~~
恰似东山山上月
轻轻走出最高峰
我与伊人本一家
情缘虽尽莫自嗔
清明过了春自去
几见狂蜂恋落花
清明过了春自去
几见狂蜂恋落花
啊~~~
啊~~
清明过了春自去
几见狂蜂恋落花
啊~~
啊~~
跨鹤高飞意壮哉
云霞一羽雪皑皑
此行莫恨天涯远
咫尺理塘归去来
此行莫恨天涯远
咫尺理塘归去来
那一天闭目在轻殿香雾蓦然听见你颂经中的真言
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的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磕长头在山路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转世不为修来生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他的诗
仓央嘉措情歌 ( 古本 - 曾缄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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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头影事幻重重,化作佳人绝代容。
恰似东山山上月,轻轻走出最高峰。
转眼苑枯便不同,昔日芳草化飞蓬。
饶君老去形骸在,变似南方竹节弓。
意外娉婷忽见知,结成鸳侣慰相思。
此身似历茫茫海,一颗骊珠乍得时。
邂逅谁家一女郎,玉肌兰气郁芬芳。
可怜璀璨松精石,不遇知音在路旁。
名门娇女态翩翩,阅尽倾城觉如贤。
比似园林多少树,枝头一果骋鲊妍。
名家有女初长成,体态轻盈貌端秀。
恰似园林清香果,鲜艳熟美挂枝头。
一自魂销那壁厢,至今寤寐不断忘。
当时交臂还相失,此后思君空断肠。
我与伊人本一家,情缘虽尽莫咨嗟。
清明过了春自去,几见狂蜂恋落花。
青女欲来天气凉,蒹葭和露晚苍苍。
黄蜂散尽花飞尽,怨杀无情一夜霜。
飞来野鹜恋丛芦,能向芦中小住无。
一事寒心留不得,层冰吹冻满平湖。
莫道平湖波日舟,舟中木马解回头。
不知负义儿家婿,尚解回头一顾不。
游戏拉萨十字街,偶逢商女共徘徊。
匆匆绾个同心结,掷地旋看已自开。
长干小生最可怜,为立祥幡傍柳边。
树底阿哥需护惜,莫教飞石到幡前。
手写瑶笺被雨淋,模糊点画费探寻。
纵然灭却书中字,难灭情人一片心。
小印园匀黛色深,私钳纸尾意沉吟。
烦君刻划相思去,印入伊人一片心。
细腰蜂语蜀葵花,何日高堂供曼遮。
但使依骑花背稳,请君驮上法王家。
含情私询意中人,莫要空门证法身。
卿果出家吾亦逝,入山和汝断红尘。
至诚皈命喇嘛前,大道明明为我宣。
无奈此心狂未歇,归来仍到那人边。
入定修观法眼开,祈求三宝降灵台。
观中诸圣何曾见,不请情人却自来。
静时修止动修观,历历情人挂眼前。
肯把此心移学道,即生成佛有何难。
入定观修上师尊,心中偏偏不显现。
不曾意想爱人脸,清清楚楚现在前。
醴泉石露和流霞,不是寻常卖酒家。
空女当垆亲赐饮,醉乡开出吉祥花。
为竖幡幢诵梵经,欲凭道力感娉婷。
琼筵果奉佳人召,知是前朝礼佛灵。
天马飘向苍穹际,宝幡高耸入云霓。
感得名门才女聘,共邀赴彼佳宴席。
见齿微张笑魇开,双眸闪电座中来。
无端觑看情郎面,不觉红涡晕两腮。
情到浓时起致辞,可能长作玉交枝。
除非死后当分散,不遣生前有别离。
曾虑多情损梵行,入山又恐别倾城。
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绝似花蜂困网罗,奈他工布少年合。
圆成好梦才三日,又拟将身学佛陀。
别后行踪费我猜,可曾非议赴阳台。
同行只有钗头凤,不解人前告密来。
微笑知君欲诱谁,两行玉齿露参差。
此时心意真莫道不消魂相属,可肯依前举誓词。
飞来一对野鸳鸯,撮合劳他贡酒娘。
但使有情成眷属,不辞辛劳作慈航。
密意难为父母陈,暗中私说与情人。
情人更向情人说,直到仇家听得真。
腻婥仙人不易寻,前朝遇我忽成群。
无端又被芦桑夺,一入侯门似海深。
明知宝物得来难,在手何曾作宝看。
直到一朝遗失后,每思奇痛彻心肝。
深怜密爱誓终身,忽抱琵琶向别人。
自理愁肠磨病骨,为卿憔悴欲成尘。
盗过佳人便失踪,求神问卜冀重逢。
思量昔日天真处,只有依稀一梦中。
少年浪迹爱章合,性命唯堪寄酒怀。
传语当垆诸女伴,卿知不死定常来。
美人不是母胎生,应是桃李树长成。
已恨桃花容易落,落花比汝尚多情。
生小从来识彼姝,问渠家世是狼无。
成堆血肉留难住,奔走荒山何所图。
山头野马性难驯,杌陷犹堪制彼身。
自叹神通空俱足,不能调伏枕边人。
羽毛零乱不成衣,深悔苍鹰一怒非。
我为忧思自憔悴,哪能无损旧腰围。
浮云内黑外边黄,此是天寒欲雨霜。
外现僧相内是俗,无非末法到沧桑。
外虽解冻内偏凝,骑马还防踏暗冰。
往诉不堪逢彼怒,美人心上有层冰。
弦望相看各有期,本来一体冀盈亏。
腹中顾兔消磨尽,始是清光饱满时。
前月推移后月来,暂时分离不须哀。
吉祥白月行看近,又到佳期第二回。
须弥不动住中央,日月游佳节又重阳行绕四方。
各驾轻车投熟路,未须却脚叹迷阳。
须弥山王居中央,稳若磐石不动摇。
日月围绕恒转旋,不曾迷途错方向。
新月才看一线明,气吞碧落便横行。
初三自诩清光满,十五何来皓月盈。
十地庄严住法王,誓言呵护有金刚。
神通大力智无敌,尽逐魔军去八荒。
杜宇新从漠地来,无边春色一时回。
还如意外情人至,使我心花顷刻开。
不观生灭与无常,但逐轮回向死亡。
绝顶聪明矜世智,叹他于此总茫茫。
君看众犬吠猩猩,饲以邹豚亦易驯。
只有家中雌老虎,愈温存处愈生嗔。
抱惯娇躯识重轻,就中难测是真情。
输他一种占星术,星斗满天认得清。
郁郁南山树草繁,还从幽处会婵娟。
知情只有闲鹦鹉,莫向三叉路口言。
拉萨游女漫如云,琼结佳话独秀群。
我向此中求伴侣,最先属意便为君。
龙钟黄犬老多髭,镇日多昏仗尔才。
莫道夜深吾出去,莫言破晓我归来。
为寻情侣去匆匆,破晓归来鹱雪中。
就里机关谁识得,仓央嘉措布拉宫。
夜走拉萨逐绮罗,有名荡子是汪波。
而今秘密浑无用,一路琼瑶足迹多。
布达拉宫之圣殿,持明仓央嘉措居。
夜访拉萨逐绮罗,宕桑汪波亦是彼。
玉软香温被裹身,动人怜处是天真。
疑他别有机权在,巧为钱刀做笑颦。
轻垂辫发结冠缨,临别叮咛缓缓行。
不久与君须会合,暂时判诀莫伤情。
跨鹤高飞意壮哉,云霄一羽雪皑皑。
此行莫恨天涯远,咫尺理塘归去来。
死后游魂地狱前,冥王业镜正高悬。
一困阶下成擒日,万鬼同声唱凯旋。
卦箭分明中鹄来,箭头颠倒落尘埃。
情人一见还成鹄,心箭何如挽得回。
孔雀来自印度东,工布深谷鹦鹉丰。
两禽相去常千里,同聚法城拉萨中。
行事曾叫众口哗,本来白璧有微瑕。
少年琐碎零星步,曾到拉萨卖酒家。
鸟对垂杨似有情,垂杨亦爱鸟轻盈。
若叫树鸟长如此,何隙苍鹰哪得撄。
结尽同心缔尽缘,此生虽短意缠绵。
与卿再世相逢日,玉树临风一少年。
吩咐林中解语莺,辩才虽好且休鸣。
画眉阿姐垂杨畔,我要听她唱一声。
纵使龙魔逐我来,张牙舞爪欲为灾。
眼前苹果终须吃,大胆将它摘一枚。
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
安得与君相诀绝,免教生死作相思。
还有我最喜欢的一首:
曾慮多情損梵行,入山又恐別傾城;
世間安得雙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
當當當當~
貓咪在這裏先給大傢說元宵節快樂暸哈~
博博上的大傢們!元宵節快樂!!!
其實大傢也可以叫我嫱白~
呵呵,這么勞師動衆的叫大傢來看是有原因滴:
因為現在是高二,加上貓咪是住校生~
呵呵,所以會兩三個月不更新
以至于怠慢了大傢
鵝~原來的時候,因為我經常不在博博上刷新
也經常會沒有辦法看大傢的更新
唉···損失暸一位好朋友~
希望大傢能夠諒解我!
貓咪在這裏鞠躬暸————
不是不想關註大傢,而是在學校的貓咪沒辦法上
網的哈~
所以在此先聲明:
希望大傢一如既往的支持我啊!
謝謝~~~
关于猫殿·关于我
一开始,绝对是好奇,带着成功的喜悦,开辟这一片仅仅属于我的碎影。
是的,正如我在绝人比黄花瘦色中说的,我是个固执的小孩,执着的称呼可以记录我的一切的那一片米黄色为我的碎影,猫殿的碎影。
这,你们所看到的一切,并不是多么高深的论述,相反,那仅仅是一个固执的小孩子留住自己喜欢的一切的偏执的方法。
固执的逃避,固执的留恋,固执的停留在原地不想回头,甚至,固执的望着天空,认真的以为只要这片湛蓝的天空存在,就可以让眼泪停留在最原始的地方,不会掉落。
是不是就可以永远的微笑,永远, 永远可以看见夕阳下落时的余晖````` 永远看见,看见大家浅浅笑着的模样。而不是一下子就破灭的幻影。
我喜欢叫自己猫殿,那样,会让我想起安徒生童话里灿烂美好的章节:发黑如乌木,皮肤如白雪,咬下毒苹果是令人心疼的模样;海上浮起的大片泡沫,站在云朵上流泪微笑的样子。
是啊,我是猫殿啊,猫公主殿下。
有时,我甚至分不清,到底什么是虚幻,而,什么又是现实。
容忍自己躲在虚拟的背后,一遍一遍的对自己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捂住耳朵向后退,将背靠在灰白的墙壁上,一点一点的下落,直到,直到可以完完全全的拥抱住自己。
我很喜欢这个游戏,没有人给我拥抱,那么,我可以自己来。
因为那样,可以让我暂时忘记一切,暂时的安全感。可以触碰到的感觉。让我很安心。
我是个不由自主的人。
怎样解这句话呢?
花有一次拍着我的肩膀说,哎,你终于会说不了。
眼神里是我看不懂的颜色。
难道我一直都是这样的?我不懂,不懂自己。
为什么总是带着那个和蔼可亲的面具,站在所有人的背后。
在我不快乐的时候,要命令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对自己说,我很快乐啊,我很快乐```阿猫```你要体谅他们啊,你不可以生气,不可以啊。
然后深深的吸气。深呼吸。
接受一次又一次原本不属于我的打击。
甚至,我都不敢把我博客的地址,告诉那些我亲近的人。
害怕他们看见真实的我,我害怕,真的害怕。
只能靠着那些未曾谋面的朋友们给予的一点点温暖,颤抖的感恩。
害怕黑暗,害怕走夜路,害怕自己一个人,害怕走在街上陌生人眼神穿过的那一瞬,仿佛,仿佛所有人都可以把我看穿。
害怕一个人,我害怕自己一个人,在冷清的屋子里头,灰白的天花板,窗子外面猎猎的风声,心中许多浮现的习气古怪的想法。
而又讨厌和人接触,抗拒的不愿意让陌生人走进我的领地。甚至认为那是侵犯,痛苦的战栗。
一个人,抱着安妮或者奥修的书,一个耳朵塞着耳机,听不同语言的民歌,口袋里放着古旧的塔罗牌、淡蓝色便签纸和古旧的英雄钢笔,戴柏多仙格的白色印花围巾,头发梳向一边,用黑色的头绳扎好,或者干脆全部散开,任厚厚的留海挡住眼睛。
背大挎包,走走停停,拍一些照片。
有时在上海的地铁站,有时是故宫博物院的门前。
或者静静停留在某处民居,就那样,静静地站着,静静的观望,不说话。
关于天使,关于Azazel
是一个小时候的约定,像骑士的小小少年,棉花糖淡淡的香气,知了泛滥的某个夏日午后,稚嫩的誓言。
喂,不要哭了啊,以后我会保护你的,就像圣斗士那样,喏````
那是,可以让我在梦里笑出眼泪的特别的存在。
让我继续走下去的甚生命而美的记忆。
虽然,他是那样的遥不可及,虽然,六年的苦苦寻找没有回音。
可,它是那样特别的存在啊。
深深,深深的在心底里面,不可以轻易触碰的流萤花火。
我不会放弃的,正如月奶奶说的,他或许正在地球的某个角落静静等待。
我也会静静等待,红莲幻灭,云卷云舒。流年的风儿,时光的裙角。
等待天使降临,予我救赎。
那是只属于我的——Azazel——Angel’s Feather,爱之守护天使。
所以我相信命理,相信轮回,相信冥河渡口奈何桥旁孟婆之汤,相信曼珠莎罗,碧落黄泉。
相信心口那一枚朱砂,是你留给我唯一的印痕。
相信我们可以再次相遇,相信善有善报,轮生转世,世世不休。
关于蓝莓奶茶,关于真爱一生
我喜欢蓝莓奶茶,就好像它与我的命运继连缀在了一起。
掀开盖子,可以感觉到淡紫色的蒸汽腾空而起,奶的香气和蓝莓的酸味融合在了一起,刚刚好不会膩。
用力的摇晃,可以看见椰果小小奶白色的身子在淡紫色海洋里起起伏伏。偶尔撞在塑料的杯身上面,我会相像它撞到之后呲牙咧嘴的表情,在心底微笑。发自内心的,没有任何掩饰的快乐。
没有搬家前,街角有一家奶茶店,米白的墙壁,大大的落地窗,设在角落的竹编的秋千椅子。门口用胖胖的字体写着,真爱一生。
夏天,门口会挂一串淡紫色的风铃,风吹,铃动。泠泠的响声在心底一圈一圈的漾开来,像是````恩,涟漪````对,就是涟漪。
那样,一圈,一圈,的漾开来。在我心底。
店主是一对青年情侣,女生大大的眼睛,有些微微的胖,卷卷的头发用蝴蝶结的发卡束在脑后,淡粉色围裙上面有欢迎观临的字样。
记忆里,她总是微微的笑着,看着男店主时,眼里面有些许的嗔怒。
妈妈告诉给我,这就是幸福。
简简单单,而又轰轰烈烈。
我们之间有太多的不可预测。
“如果不能嫁给你,我们就一起去死吧”
家里漆黑一片,我没有勇气打开灯,哪怕是一盏。因为,灯火的绚烂,会让我看见你的脸,温和的眉眼。自眉梢至眼角的温柔会从心底一点一点的漫溢上来,渐渐覆满整个左心房。
你说,把灯一盏一盏的点亮,那样寂寞会逃遁到远方。
你说,我会帮你驱赶寂寞,我会很爱很爱你,拥抱着你,很紧很紧,让寂寞和黯淡无隙可入。
我还记得你那时的笑容,像是漾开的蜜糖,在亮如白昼的房间里,有着融化冰雪的力量。
那个喜欢穿白色格子衫的男孩,在黑暗里面给我了一盏明灯,一个,温暖而留恋的怀抱。
可是现在,我把自己缩成一团,在黑暗中瑟瑟发抖。寂寞和黑暗,像是吐着信子的毒蛇,有着狰狞的面容,呼啸而来。让我,无处可逃。
寒冷从后心浸入骨髓,我记起你的笑容,依旧温暖如白昼,我慌了心神。用力的呼吸,大口大口的喘气。
怎么办,你的笑容,已经开始让我觉得寒冷。
盲龟浮木难相逢
其实没有很爱你。
我在素色的纸笺上,一笔一划的写下这几个字。
很用力很用力,微凉的指尖泛起青白色。指甲陷进手心里,八月未央,我打起冷战。
英雄的老式钢笔,笔尖倏的嵌进纸页里,而后断掉。
我把头缩进肩膀里,很小声的哭。
你说,谁会让你哭泣,至少我不会。
我想念你。
回忆开始的时候,就开始慢慢变老。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习惯清早起来冲一杯很浓的咖啡,不加糖。双手用力握紧杯沿,试着让咖啡的热度从掌心传入心底里。
我已经开始习惯一个人,穿梭在色彩明朗而容颜模糊的街区。
有陌生的男女携了手,慢慢的经过。眼角眉梢,满满的幸福快要溢出来。
指尖冰凉,手指的末端泛起青黑色,那是冻伤的印痕。
我苦笑着将手掌放进口袋里,轻轻摩擦。
“手怎么这么凉?”你皱着眉头捧起我的手掌慢慢呵着气,“都说没人疼才会掌心微凉,怎么····”
我想象你的微笑,慢慢抬手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恩,皱眉不好呢,我来帮你抹平它。
呵呵,我没有很爱你呢,只是,偶尔想念。而后,偶尔落泪。
没有明天的明天,天亮:晚安,我亲爱的宝贝。
贪恋,是掌心的温度。
你说,我会牵着你的手,一步一步走进幸福的花园。你的手心濡湿而温润,有着柠檬淡淡的香。
我当时正在听柠檬草的味道,你抢过随身听,快进到爱的天使,眉头微皱的像个小孩子。你佯装愠怒,说:
我不准你听这么哀伤的歌。
你说呵,我会用抱着你直到白发苍苍。
你的手包裹着我的,那一刻,我以为,我拥有了整个天堂。
模糊了面容的画面,悠长而清晰的歌词重合在一起。MP3里,蔡的声音反反复复。单曲循环,一遍一遍,往复而没有期限。
那么,永远啊,到底有多远。可不可以撑到吃完一碗兰州的牛肉拉面,然后让你陪着我看初生的橘阳呢?
现在是21:36分,我坐在电脑桌前,有些发愣。刚刚···恩,刚刚碰到一个好有意思的男生,很久没有投缘的感觉了。现在放假了,感觉一切像石头一样放下来哦。很轻松。
太紧绷了,可是,还是没考好······挺让我郁闷的,我知道为什么,呵呵,谁考试前一天还猛“K”小说到十二点,除了我。
哎······
刚开始有QQ时,总是很好奇,想要和不同的人打招呼,然后装扮成不同的人,或可爱,或冷酷,可是不知道谁又能弄懂我。连我都搞不懂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还是说说刚刚那个男生吧,呵呵,他的名字很好听。会让人想起夏天微风吹在脸上时的感觉,很惬意。就像现在听的这首歌,梁静茹的亲亲:
那一年顶楼加盖的阁楼
什么人忘了锁
是谁找不到 未满十八岁的我
你是一滴滴隐形的眼泪
风一吹就乾了
只能这样了 是吗
同时甜蜜与心碎
是你的幽默还是温柔
是瞬间烟火 还是不甘寂寞
第一次你抱紧我
轻轻的亲亲
紧紧闭著眼睛
是你不是你 说不定
还不一定
梦一样轻的亲亲
不敢用力呼吸
不敢太贪心 太相信 我的幸运
百分之百是你
思念被时光悄悄的摇落
酸酸的咬了一口
青春的苹果 香香的催眠了我
是你脸粉红了我的耳后
烫伤了我额头
现在想起来 会痛
同时甜蜜与心碎
是你的幽默还是温柔
是瞬间烟火 还是不甘寂寞
第一次你抱紧我
轻轻的亲亲
紧紧闭著眼睛
是你不是你 说不定
还不一定
梦一样轻的亲亲
不敢用力呼吸
不敢太贪心 太相信 我的幸运
百分之百是你
已经反反复复听了一下午了,她好听的声音就在耳边,梁静茹的声音,好像有一种魔力,让人忍不住想要沉浸在里面。记得第一次听她的歌,是在公车上,我和范就这样坐在公车上,静静的听着那个女子吟唱,那首歌的名字,叫做宁夏。
说起来,我和范的相识还是在公车站点,那是开学后的一周,同学之间还没有熟识。在26路的站点等车,就看见那个女生,一脸的拘谨,我想也没想,冲过去就说:你也是2班的吧,我也是嗳,呵呵,你坐几路,以后我们一起坐车吧。噼里啪啦说了一大通,她静静看了我半晌,然后说,好。
呵呵,敲到这里,忽然想起一个词,宿命,恩,我喜欢这个词。就像我疯狂迷恋安妮的字一样,对这两个字有着信仰般的偏执。
知不知道,安妮的书---素年锦时,好喜欢,看到封面就莫名的惊喜。还是不会变动的素色。不愧是安妮,我所爱的安妮。
安妮的书真是让我无法释手,就像毒药,明知会致命,还是一味的想要饮鸩止渴。就像王菲的嗓音,空灵······而,飘渺。
我不知道这样去品评她的歌声是不是恰当,我也不是她的歌迷,只是脑子里烦躁了,就拉下耳麦去听,有时是旋木,或者红豆。像我之前说的,就像是毒药。
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李煜他不随他的南唐一起灭亡。这个在减七之夜饮鸩而死的男子,呵呵,或许我更喜欢叫他,从嘉。同学问我:你说李煜他为什么不以死殉国啊,还死乞白赖的活着写一些无病呻吟的陈情滥调,还不是一杯毒酒,了结了自己,唉唉···还是自己的生辰······看着她天真的眼睛,我只好说:是啊是啊,好死不如赖活着嘛。她瞪我一眼,知道我糊弄她。我微微一笑,不再答话。
从嘉,从嘉,不知道你想没想过自己会被后人品头论足,那违命侯···又算得了什么呢。不知道你画堂偷会周薇时是什么感觉,会不会觉察到大周后深切的眉眼?奴为出来难,叫郎恣意怜···吗?
好了好了,本来要写那男孩的啊,不知不觉扯这么多。第一次听见叫自己王子的男生啊,劲舞小王子,呵呵,我不喜欢玩劲舞,刚下载时挺有意思的,后来,就又搁置下了。就像···我的钢琴一样···
他说:12点了,王子穿的水晶鞋···记得捡···我要走了···马车会变成南瓜···
我当时感动的快要落下泪来,谁还记得这个童话,古老的咒语,南瓜马车,还有灶台前的仙蒂蕾拉。直到现在,灰姑娘的VCD还被我保存在带了锁的箱子里,我不敢,不敢打开那锁。
天使天使,你的孩子正在慢慢慢慢的变得复杂···
不过,不管前方的路途如何,不过狂风,还是暴雨,你的孩子不会害怕···
可是我剪了个失败的发型···正郁闷呢····
如果,我流泪了,谁还能给我拥抱·····
我默然的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将薄薄的棉向膝上提了提。
刚刚啊,和淼淼在讲电话,我紧了紧嘴角,似乎,很久没有笑得这么开心了啊。
放假了啊,终于提上了一口气,这不是我期盼好久好久的吗······?为什么,还是不开心呢?
我明明笑得很开心,可是,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究竟,究竟我是多久没有真心得笑过了。
在学校,偷偷记了很多的日记,因为我很想哭,如果不让我写出来,就要真的任那些个泪,一滴,一滴地落下,洇湿素白的格子纸。
我想把这些隐秘在心底的字,一个一个打在茉色的屏幕上,然后,看着它们,一点,一点,曝露在温润的阳光下。
一个人,想着日光倾城这四字箴语,微笑,再微笑···
1月5日
守护什么的,都是狗屁!去你的守护吧!我现在,最想要做的,就是——让身边的人,开心。其他什么的,就统统见鬼去吧!
Defend-angel!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来守护你们的。
一直诚实的记录着我的碎影,就像我现在,握着淡蓝的中性笔,却止不住从心底腾起的寒意,这是我的习惯,写字时,就会生出濡湿的冷汗,一阵一阵的战栗从心底深处绽放开来。
这是我喜欢的方式,因为这样会使我无限的清醒,让我深刻而清醒的知道——我现在在做什么。
这也是我开始记“它”的原因。我害怕,害怕突然醒来忘记我是谁,忘记,我在哪里。
就像阿当,当记忆涌起,便一下子,像潮水那般,消退,全部的。
自从有一次午睡醒来,但脑里,一片空白,当我渐渐想起,我就开始害怕,痛入骨髓。
我一直一直固执的称我的“它”是碎影。因而,就可以随意的捡起一片插入记忆的缝隙中,暗暗得意。
是啊是啊,它是我的碎影,独一无二的,只属于一个叫做阿猫的女子的只言片语。
不喜欢完满的东西,就像我看见十六晚上的月亮,稍稍缩了一下头,但很快笑了起来。同学抬头看天:很圆呢。
我笑笑,的确是,很远呢···
可是看到残缺,却又是止不住的冷颤。
呵呵,实在而无法获得的矛盾体。
忽而的,眼前却闪过片影。
淡粉色花朵开遍梨落的身,三棘剑自体内侧探出,皮肉撕破钝重的声响。
那···是樱花呀···
她的眸人,蓦的涣散。
王······
兀得伸出手去,唇角,是微微翘起的。
我想,这是我喜欢的收稍,至少它是恣意,而绚烂的。
我知道,势必过了几年,我便不会再有这般宁为玉碎的勇气了,因为那时的阿猫,是用磨石磨过了的琥珀。圆润,是自然的。
哎···只怕那时,那些骨子里恣意的乖张,便会被我溺死在内心深处。听着他们呼喊,我只能捂住嘴,任指甲嵌进皮肉里。吸气,然后微笑。
似水流年,似水,流走的年华。
决意要去寻找柠檬加蓝莓奶茶的香气。淡淡的复杂,不深即好。我不喜欢复杂。记得原先极喜欢蓝莓味道的奶茶,固执的不放珍珠二执着于椰果。
摇摇晃晃,看它们在紫罗兰色的微醺气息内起起伏伏,透明的身子。
在网上乱逛,一篇文说,蓝莓奶茶淡淡的香是初恋时的味道。
然后呵,蓦得起身,拐去街脚的奶茶店要两盒蓝莓奶茶,看它们冒出淡淡的蒸汽,然后满足的微笑。
还记得那家奶茶店的名字,用胖胖的字体,真爱一生。
1月6日
问我问题你还那么嚣张,摆着张大王的面孔用鼻子示意我过去,真想一巴掌把你“pia”飞到北冰洋,让你在摩尔曼斯克游一圈冬泳。哼哼,我很不爽。
习惯啊,呵呵,我讨厌这个词啊,痛入骨髓。因为他一旦在心底盘虬,就不容易赶走,死乞白赖的跟着我。还是,我死乞白赖的跟着他。
如果,我是说如果,毕业之后我们各奔东西,在人影幢幢的街道,抑是路口,你会不会突然想起我来,然后,默默微笑······
这该死的新概念,该死的矫情。
我发现我还不是一般的讨厌聒噪的男生,恩对,聒噪,说他们像麻雀,都丢老麻家的脸!完全,完全一群无头苍蝇!
我喜欢安静的男生,那种开口说话便会有淡淡懊恼的男生,坐在五月阳光照耀的窗口,手捧一本素色底纹的书,细细的读,偶尔阳光在他身上布下甜蜜的金色的网,微微蹙起的眉头,以及淡淡挂在唇边,可以融化山川积雪的笑容。
喜欢穿纯白的棉布衬衫,干净的头发,干净的头发,会写字,寂寞的逡巡在街道找寻那些失落的美好。
1月7日
看七的字,窝在被窝里,用手电的微弱光芒暗在素白纸页上的影,看七把那些流碎的光影一点一点巧妙的连缀在一起,恣意而又低调的散发出来肃清而冷静的锋芒。然后用手机一字一字地将内心底里的寸缕的呐喊小心的摁出来,看着它们在淡蓝色的屏幕上,起起伏伏,然后扔掉手机,开始睡觉。
第一次看见七的文字是在一届新概念上,那时非常低诧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能够写出如此若行云拂水的文字。然而在看七的散文的时候,她把那篇新上的文字摆在最后的最后:“细索而繁冗的文字,谨以缅怀,或者纪念。
然后是大地之灯。“甚记忆而美”年年绘出的巨大银灰色花朵的封面上有这样的文字。
毫不犹豫的买下这本朴素的书。回到家,摊在写字台上细细的读。
我不习惯记忆名字,就算刻意的记住,也会很快的忘记。
记得原先的一次,在公车上碰见原先的同学,他笑着和我打招呼,我一愣,慢慢的想,似乎是在哪里看见过这个人啊,在哪里呢?恩。
现在是数学课的课间,我慢慢从一堆书的屏障里抬起头,啊,我到现在还是搞不懂到底是班主任脸太大还是数学老师脑袋太小,最后我“啊’的一声——原来是我太近视了。
真让我郁闷。
1月12日
S问c:你发烧了啊,好点了没,多穿点衣服啊。
她们都好会安慰人,而我,只会在一旁站着,傻傻的,人都走薄雾浓云愁永昼光了,才踌躇着过去很小声的问一句:那个···你···没事吧···
她和她去医务室了,我却还是只有一句话:好些了没···好些了没···
就仿佛,仿佛他们一个个都会离我远去,只剩下我一个人怔怔地伫立在寒风中,对自己说,一遍又一遍的:没关系的,没关系的,只要你···
我很会自欺欺人。对不对···?
所以,最后,还是只剩下我一个人。寒冷的下雪天,将冻得通红的手掌放进口袋里,虽然那里,亦是一片冰冷。一个人,在像刀子一样的风里,慢慢,慢慢的前行。
可是我说不出来,一点也说不出来,只能够把他们一个一个写在素白的横格纸上,努力的向措辞章句,咬住笔,怔怔地发愣。
一个人啊,是吗······终究啊·····只剩下我一个人,其他人的影像,在脑海里,渐渐模糊成一片光影,我站在记忆涣释的那一隅,拘着那堆残骸,忽地,就泣不成声。